她自己提上裤子,提完把裤腿捋平,捋平了两条腿还分着坐,分着坐她也不夹,机房热气烘着,她腿间那点热气往上冒。
"四点没到,"她说,"我再坐会儿,这回不趴了。"
"你坐着睡也行。"
"坐着睡我脖子又印一圈。"
"印一圈就印一圈,上回你脖子上俩牙印跟你闺女说是痱子。"
她瞪了我一眼,瞪得没什么杀伤力,眼皮都在打架。
"那回是痱子。"
"对,痱子。"
她靠着铁椅背睡了,睡之前把拖鞋摸回来穿上,穿歪了,脚后跟压着鞋帮,我也没给她正。
我把机房大灯开着没关,蓝光那层我留着,机柜绿灯一颗一颗。我坐小马扎,摸出槟榔袋子,倒过来抖,抖出两粒,塞嘴里嚼,嚼得咯吱响,嚼完靠着机柜门,门上一片灰蹭出她那个大人形,我没擦,由它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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