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年我每次最後一期都替你垫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,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叫我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光电机器的嗡声盖过去,可是我听见了,听到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公公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公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面镜墙,也躲不开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,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站在这一张柜沿这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公公的肩,撞到公公衬衫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公公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,你不骂我不敢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公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,托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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