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院长这时候把柜边的处方纸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估脸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没有走,只跪到柜沿边,跪得稳,估脸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钥匙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公公身上走到庄院长身上,走到庄院长身上才停。
庄院长看着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算过分,我算过。」
我们三个在储药柜旁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我这时候张嘴,含住庄院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我配药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原地一路抖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公公的後脑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软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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