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年替我捡过钥匙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公公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那一叠处方纸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公公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,钥匙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公公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庄院长把手掌按到公公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不要躲,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庄院长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公公後脑上按住,按住到公公整个人往庄院长小腹上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