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裤滑落,衬衫也随之褪去。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圆圈中央,四周环绕着茉莉花丛,头顶矗立着那座古塔。光线呈现出琥珀色,投下长长的阴影;古塔透过玻璃,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沈淮向后躺倒在地面上。泥土的凉意贴着他的脊背,茉莉的叶片拂过他的肩头。陆修跪在他上方,吊坠在两人间晃荡;他伸手握住沈淮的大腿,将其向两侧分开。
“我想在这片土地上感受你,”陆修说,“就在我们亲手种下的圆圈里。”
“那就占有我吧。”
陆修俯下身,唇瓣游走在沈淮的喉咙、锁骨和胸膛的凹陷处。吊坠在两人之间摆动,指针直指大地。他的舌尖沿着沈淮的小腹一路向下,划过平坦的髋部,探入腹股沟的褶皱。
当他的唇含住沈淮的性器时,沈淮的呼吸已变得破碎而急促。他双手紧攥着泥土——那泥土冰凉而深沉。陆修动作缓慢而从容,温热与湿润交织,引得沈淮喉间溢出一声低吟。“我想品尝你,”陆修说,“就在这片土地上,在茉莉花的根系之上。”
沈淮的一声惊呼划破了黄昏。他的手探入陆修的发间,紧紧攥住;动作愈发猛烈、急促,一股炽热而不可阻挡的冲动在身下积聚。随着一阵剧烈的战栗,他彻底释放,那颤动在旷野中荡开,向着那座古塔传去。
陆修直起身,移至沈淮上方,引导着沈淮的性器抵向自己的入口。他缓缓沉下身子,动作绵长而沉稳;沈淮的背脊猛地弓起,脱离了地面,一声低吟脱口而出,被周遭的茉莉花丛尽数接纳。
起初,节奏缓慢而深沉,每一次挺入都仿佛是一种启示,每一次沉下都像是一次宣示主权。身下的土地微微松动,茉莉叶片轻拂过他们的肌肤。天色已从琥珀色转为紫罗兰色,繁星渐次浮现。
“看着我,”陆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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