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睁开双眼。陆修的面孔近在咫尺,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他;一枚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,指针指向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,”陆修说,“在这圆环之上,在这座塔里,在茉莉花的环绕之中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手覆上陆修的性器,随着节奏轻抚。两人同时抵达了终点,那阵共同的战栗融入黄昏,不留回响。陆修的惊呼撞在塔身的玻璃上,而沈淮的闷哼则被陆修俯身落下的吻尽数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维持着结合的姿态,任由茉莉花丛环绕周身。那枚吊坠平贴在两人胸膛之间,指针指向北方——指向那座古塔,以及沉睡在泥土之下的那把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陆修起身,在沈淮身侧躺下。他将头靠在沈淮的肩窝处,双腿在深色的泥土上交缠。繁星已然浮现,散落在紫罗兰色的天幕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圆环完整了,”陆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圆环完整了。”沈淮的手触到了那枚吊坠,罗盘玫瑰温热。“而且,那座塔被封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们手里有钥匙。”晨光熹微,他们仍纠缠在泥土之上,茉莉叶片轻拂着彼此的肌肤。那枚吊坠在两人胸膛间散发着温热;塔楼的玻璃捕捉到了第一缕真正的阳光,在环绕的植被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先动了动。他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,将对方的脸转向自己。“听证会还有二十九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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